大年初一
前段时间十分流行《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》,这两天大家纷纷让短信飞,我的思绪也跟着飞,一会儿飞往自己老家,一会儿飞去小妹家乡,一会儿飞向远方战友,不断飞来飞去,总是无法着落。 年初一,老家的习俗是不出远门,大大小小在村上走亲访邻拜年。喝糖水,吃糖果,条件好的还有红枣加水铺蛋,意在甜甜蜜蜜。近亲的,有压岁钱,一般将压岁钱插在小方糕或小酥糖包装纸的隔层里。长辈给你时,总是那句“拿上小方糕,祝你步步高”。那时叔叔在公社粮干所工作,每年能兑换崭新的人民币发压岁钱,虽然给我的小方糕里只有一张彻骨蜡新的两角钱,但在小朋友中总能炫耀一番。可是还没等手捂热,就得上交父母。 拜年时,农村小孩虽然不如城里人那么伶牙俐齿,善于讨好长辈,可是叩头最为勤快。遇到雨年最纠结,新裤子一会儿变成泥裤子。据老父亲说,三兄妹中,我小时候最会叩头,当然拿到的糖果也是最多。现在人们生活条件好了,邻里关系却大不如从前,拜年只限于亲戚之间来往。 初二,开始外出拜年,这天首选是舅舅家。按规矩,除了天皇老爷,下来就是舅舅。我有三个舅舅,大舅在浙江余姚,二舅在上海,小舅在浙江嘉兴,路途那么远难得去。每年这天都上姑婆婆家拜年。那时大家都比较穷,老爸担心我们小,不懂规矩,每次出发前都要交待一番,什么菜可以吃,什么菜不可以吃。只有初三到自己的姑妈家最自由,端上桌的菜,想吃什么就吃。 父亲兄弟加堂兄弟有好几个,每次家属组织外出拜年,都有大男孩没结婚的小叔带队。那时外出拜年,不管周边路有多远,全部两条腿步行。逢路远亲戚,带队的希望随队人员是男孩,年纪相对大点,免得拖拉掉队。前一个晚上,提前确定各家参加团拜人员。我在同辈中年纪稍长,又加之是男孩,挺幸运的,基本上每年都是主力队员,妹为之曾多次哭过鼻子。想起这些往事,感觉挺可笑,挺有意思。 实行有暗香盈袖长假以来,我一般不外出旅行,也不逛周边景点。今天,与羽一起到灵山大佛转了一转。出乎我的意料,灵山景区人山人海,当地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是去烧香拜佛,外地人是去游览观光,我与羽是来休闲放松,沾点灵气,求点仙气。到“抱佛脚”的地方,由于通道狭窄,不得不排起长队。好在大家经过上海世博会的磨练,面对各种各样的排队,早有一种司空见惯的淡定从容。 灵山景区最大的卖点当然要数梵宫,这个耗资10多亿,集东西方文化、古今建筑艺术和现代尖端科技于一体的佛教宫殿,自2009年初开宫以来,逐步成为无锡对外旅游的名片。我先后10多次陪同客人前往游览。这两年,羽学习较为紧张,一直没机会去。这次在无锡过年,她“钦点”去灵山游梵宫,也算是弥补一下空白。 一元复始,万象更新。我在此拱拱手给大家拜年了,咱也学回赵大叔的小品,此处省略16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