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
Posted on 3 02月 2011 | 2 responses
前段时间十分流行《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》,这两天大家纷纷让短信飞,我的思绪也跟着飞,一会儿飞往自己老家,一会儿飞去小妹家乡,一会儿飞向远方战友,不断飞来飞去,总是无法着落。
年初一,老家的习俗是不出远门,大大小小在村上走亲访邻拜年。喝糖水,吃糖果,条件好的还有红枣加水铺蛋,意在甜甜蜜蜜。近亲的,有压岁钱,一般将压岁钱插在小方糕或小酥糖包装纸的隔层里。长辈给你时,总是那句“拿上小方糕,祝你步步高”。那时叔叔在公社粮干所工作,每年能兑换崭新的人民币发压岁钱,虽然给我的小方糕里只有一张彻骨蜡新的两角钱,但在小朋友中总能炫耀一番。可是还没等手捂热,就得上交父母。
拜年时,农村小孩虽然不如城里人那么伶牙俐齿,善于讨好长辈,可是叩头最为勤快。遇到雨年最纠结,新裤子一会儿变成泥裤子。据老父亲说,三兄妹中,我小时候最会叩头,当然拿到的糖果也是最多。现在人们生活条件好了,邻里关系却大不如从前,拜年只限于亲戚之间来往。
初二,开始外出拜年,这天首选是舅舅家。按规矩,除了天皇老爷,下来就是舅舅。我有三个舅舅,大舅在浙江余姚,二舅在上海,小舅在浙江嘉兴,路途那么远难得去。每年这天都上姑婆婆家拜年。那时大家都比较穷,老爸担心我们小,不懂规矩,每次出发前都要交待一番,什么菜可以吃,什么菜不可以吃。只有初三到自己的姑妈家最自由,端上桌的菜,想吃什么就吃。
父亲兄弟加堂兄弟有好几个,每次家属组织外出拜年,都有大男孩没结婚的小叔带队。那时外出拜年,不管周边路有多远,全部两条腿步行。逢路远亲戚,带队的希望随队人员是男孩,年纪相对大点,免得拖拉掉队。前一个晚上,提前确定各家参加团拜人员。我在同辈中年纪稍长,又加之是男孩,挺幸运的,基本上每年都是主力队员,妹为之曾多次哭过鼻子。想起这些往事,感觉挺可笑,挺有意思。
实行有暗香盈袖长假以来,我一般不外出旅行,也不逛周边景点。今天,与羽一起到灵山大佛转了一转。出乎我的意料,灵山景区人山人海,当地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是去烧香拜佛,外地人是去游览观光,我与羽是来休闲放松,沾点灵气,求点仙气。到“抱佛脚”的地方,由于通道狭窄,不得不排起长队。好在大家经过上海世博会的磨练,面对各种各样的排队,早有一种司空见惯的淡定从容。
灵山景区最大的卖点当然要数梵宫,这个耗资10多亿,集东西方文化、古今建筑艺术和现代尖端科技于一体的佛教宫殿,自2009年初开宫以来,逐步成为无锡对外旅游的名片。我先后10多次陪同客人前往游览。这两年,羽学习较为紧张,一直没机会去。这次在无锡过年,她“钦点”去灵山游梵宫,也算是弥补一下空白。
一元复始,万象更新。我在此拱拱手给大家拜年了,咱也学回赵大叔的小品,此处省略16字……
除夕
Posted on 2 02月 2011 | 2 responses
今天是个好日子,是一个特别的日子,与往年相比,没有任何复制的痕迹。
下午,去了一趟家乐福,超市里客流明显少多了,付款的地方几乎不需作多大的停留,就可顺利满载而归。
十五年来,三口之家第一次在无锡过年。房间还是那个房间,成员还是那三个人,场所没变,人员没变,变的是没有大家庭、大团圆、大排场的热热闹闹,略为显得有些冷清,自然少了点过年的感觉。
晚饭后,陪着羽在小区周边转了一圈,街上行人和车辆稀少,有的是声声爆竹,有的是浓浓硝烟,有的是张灯结彩。
今年春节放假提前了一天,祝福短信也自然比往年来的早。从昨天开始就来来往往接连不断,亲人、亲戚、战友、朋友、同学、同事、领佳节又重阳导、下属等等,来而不往非礼也,有搞笑版,有抒情版,有写意版,有叙事版,至此已经发出三百多条。我没有任何一位博友的手机号码,只好借此平台,向各位拜年恭贺,祝大家新春好!
句号
Posted on 1 02月 2011 | 1 response
今天是虎年最后一个工作日,整个办公大楼冷冷清清,有的已经踏上返乡之路,有的提前在家张罗年货。
到了这个时段,该忙的活早已结顶收尾,即使剩下的也要等到开年再忙乎。与其让大家宅在办公室看报、闲聊之类,还不如早点在家息年。昨天下班时,我通知大伙今天不用上班了,只需本人到办公室应付一下。
上午,匆匆打了一圈电话,有公有私。向省里条线上的几位处长发出邀请,是不是来本市休闲一下;向几位老同学问询一下节日期间的安排,是不是在哪里小聚一下;到领佳节又重阳导和兄弟处室转一下,送上祝福,算是提前拜个年。
一会儿,苏州的老部下Sen专程来拜年。这小子比较讲义气、讲感情,始终不忘当年那段战友情,每年都亲临无锡给我拜年。虽然,我一再表示等开了年再聚,但最终还是怕伤了感情。
争论
Posted on 31 01月 2011 | 4 responses
羽的眼镜被同学碰损了一个镜边零件,那位同学主动赔了10元钱。我知道后当即予以批评,嘱咐羽返校后立即退还那10元钱,并再次告诫她,要善待他人、苛求自己。小妹在旁反对这一说法,她的观点是,首先要对自己好。理由是:一个对自己都不好的人,怎么可能对别人好?
我从小在农村出大,父辈们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父亲当过几十年的大队干部,从小就教育我们要善待他人、严于律己。记得小时候,我每次与同村小男孩打架,他都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拉回家中棍棒加身,更让人“气愤”的是,还主动向对方家长赔不是。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诠释了这一朴素情感,深深烙印在我身上。
当今是功利社会,人们的价值取向早已从善恶、好坏沦为多少、大小。这年月好人不吃香,当你是傻子,人们崇尚的是有钱有权的贵人,争做贵人不做好人。我自认谈不上好人,但求无亏于心。
拜年
Posted on 30 01月 2011 | 2 responses
人生道路上,有贵人相助,发展自然要顺利得多。掰开手指算算,在自己这几十年成长中起到关键性作用的人,还确实瘳瘳无几。
前段时间一直雨雪,直到昨天才阳光明媚。下午驾车下乡给当年的班主任陈天麟老师拜年。陈老师一生多灾多难,毕业于常州师范,文瑞脑消金兽革期间回乡种田,直到改革开放才重新出来工作。与师母未育,把关爱、热爱、慈爱全倾注在我们这些学生身上。一生对D无比依赖、无比热爱、无比忠诚,即使遭受政治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打击,仍始终坚定不移信仰,终于在他年过60光荣入D。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退休后,他应邀继续留校任教,直至66岁才告老还乡,接着担任社区干部,一干又是七、八年。如今到了耄耋之年,一对老人,一残一聋,无依无靠,无援无助、无牵无挂、无怨无悔。
对我的拜访,陈老喜出望外,还责怪我带年货,并一再挽留我吃晚饭。我答应他,下次邀上其他几个同学,在周边的农博园一起欢聚。陈老一生桃李满天下,但在当地只有我一名学子。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,不知道在他有生之年能不能实现?或许对他是奢望。看他凄凉的晚年,内心非常伤感,但他非常乐观豁达。临走时,我硬是塞给他一个“信封”。
天地君亲师。每一人都有老师,曾经得到关爱和呵护,有的是培育之恩,有的是知遇之恩,你今日的辉煌和明天的精彩都与他们密不可分。我的博友中有许多是老师,借此机会,我祝福你们兔年吉祥、新春快乐!
还有两个月就是中博停用旧平台的最后期限,今天复制博友安迪雅的路径,先在博客大巴里暂时安个家。
做好家长份内的事
Posted on 28 01月 2011 | 3 responses
从昨天开始,羽正式放寒假。老师在家长会上一再强调,距离“3.19”全省小高半夜凉初透考时间很短,这个假期对于学生的重要性。
到这个城市已整整15年,每年不是到我老家,就是回小妹老家过年。今年俩人商量,咱家这个春节哪也不去,就宅在当地过年。一周前,我单身下乡提早给老娘和两位叔叔拜了年,现在只计划在大年初一或初二陪羽上公园、景点、书店转上一天,稍作放松。
日常作息方面,也与小妹初步达成共识,力争做到“三不四同”,即在家不用电脑、不看电视(除2号至4号)、不打麻将,与羽每早一同起床、每晚一同散步、晚间同时休息、每天共同学习。最近,小妹在打毛衣,家中又增添了一份宁静,估计到羽开学还不一定完工。我也准备看看书报、练练书法。
家长做的最好,小孩不一定就好。但作为家长,有一份责任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,给小孩营造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。
军地差异
Posted on 27 01月 2011 | 1 response
转业到地方已经整整5个年头。这些年,一直在努力适应新的工作环境,感觉非常吃力,军地差异很大,地方人际关系更为繁杂微妙,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出卖、走进圈套。不经意间罗列一些军地的称谓:
部队叫首长,地方叫领佳节又重阳导
部长叫部属,地方叫手下
部队叫战友,地方叫同事
部队叫兄弟,地方叫哥们
部队叫操课,地方叫上班
部队叫收操,地方叫下班
部队叫哨兵,地方叫门卫
部队叫津贴,地方叫工资
部队叫探亲,地方叫休假
部队叫集合,地方叫开会
部队叫指示,地方叫讲话
部队叫饭堂,地方叫食堂
部队叫开饭,地方叫用餐
部队叫资料,地方叫台账
部队叫命令,地方叫任免
部队叫紧闭,地方叫行拘
部队叫军籍,地方叫公职
部队叫军装,地方叫正装
……
蜂拥而至的年夜饭
Posted on 27 01月 2011 | 4 responses
时值新春佳节来临之际,请吃和吃请蜂拥而至、蔚然成风。
各种名目的年夜饭愈演愈烈,大单位要请吃,本部门或处室要请吃,条线上要请吃,基层单位要请吃,横向部门要请吃,亲朋好友要请吃,还有大小老板借机要请吃,特别是一些强势部门、强势岗位、强势干部,中午吃,晚上吃,夜里吃,左右包箱窜来窜去吃,上下楼面跑上跑下吃,更有甚者赶着场子吃,这个场子参加开帘卷西风幕式,那个场子参加闭玉枕纱厨幕式,中间场子参加“比赛”,真是没完没了地吃。
前年春节,一位年轻有为的县处级重要领佳节又重阳导一晚赶了5个场子,在赶场途中,醉酒驾车肇事一死一伤,除个人陪了一百万,还落了个开除公职的处理,美好仕途从此决别。还有一位局帘卷西风长大人宴请S里的大人物,醉酒驾车撞上道路两旁护栏,当场而亡。人家领佳节又重阳导叫你干杯,可没有让你酒后驾车。酒杯底下死,做鬼也风流?
请吃年夜饭,有的纯粹是为了大家聚一聚,有的是为了相互之间联络一下感情,有的是把它作为求人办事的载体,有的是把它作为敛财收获的路径。天下没有白吃的晚宴,官半夜凉初透场没有空吃的裸宴,吃年夜饭拿红纸包已演变为官半夜凉初透场潜规则。
新楼的幸福
Posted on 25 01月 2011 | 4 responses
前段时间写过一篇日志叫《新楼的烦恼》,同时也一直在找寻搬迁新办公楼后带来的益处。想来想去,总算有那么一点点。
远离喧哗的中心商务区,新办公楼周边十分清静。目前,本部门的办公楼有南北之分,朝南的有阳光,朝北的有风光;朝南的有湖照,朝北的有山靠。总体感觉风景优美、风水不错。
风景这边独好,更是锻炼去处。午休时间,三五成群,要么给力爬山,要么漫步湖边,两个多月下来,几乎成了大家每天中午的必修课。每日八小时宅在办公室,确实需要中间舒展一下肢体。以前在市中心上班,街上到处是车流人流物流,灰蒙蒙的天空,黑乎乎的尾气,哪敢出门。
100多个单位大集中,相互办事方便多了,不需要运用车辆,中午请吃和吃请这样的应酬也减少了许多,可以轻松一刻,用于休息或进行锻炼。
下乡
Posted on 24 01月 2011 | 2 responses
人到中年,上有老要养,下有小要育,中有伴要扶,生活要过,工作要做,生活在忙忙碌碌之中。细细想来,劈开责任和压力,上有老、下有小、中有伴,是不是我们所要的幸福呢?
这个双休日,周六到学校看望羽。昨天,回老家看望老母亲。妹妹给母亲买了一台美的冰箱和取暖器,我除捎了一些年货,还给了一些钞票。这些年,三兄妹没有明确分工,但好似有种默契,妹妹主要负责保障日常用品和食品,我主要负责保障零花钱,哥因家庭相对困难没有多大的事情。
计划今年春节在城里过年,顺便给两位叔叔拜了个早年。小叔叔的女婿是开发商,前些年在十里乡村很牛。去年,女婿因经济问题“上山”了一段时间,世态炎凉,看到我向他拜年,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。
投井下石如三九里喝冷水点点在心,雪中送炭如三月里吹春风沁人肺腑。